“我知道。”穆程再一次拉过他的手,“不要乱动,小心碰到。”

而后,解开他的衣扣,绵延的吻如同细雨落下。

许词动了动,还是难耐,抬起胳膊,伤口的疼痛让他意识清明了一些,可他更想纵容自己的动作。
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却不想往后退。

带伤的胳膊又一次碰上那带扣。

穆程按住他,叹了口气,轻轻拉起他的手。

而后,缓缓打开两人的带扣。

这一次,是两个人的。

衣服还有一半挂在身上,不能伸直,于是屈起。

很轻,却依旧有几分不适,但这对许词来说又算不得什么。

而且之前对方又以手探过,也不算生涩。

不知是变异反应对解药的渴求,还是情愫而起,掀动的欲望,总之,在这一刻,在这狭窄幽暗的环境,在这逃生的路上,在这满是血爪印的车里,他们紧密结合。

车子有吱呀响动,幅度不大。

如春雨落庭,不若夏季瓢泼之势,然而庭中土地干涸,细雨绵绵,却循序渐进地透彻灌溉。

尖牙消失,长指甲消散,眼里的红慢慢退去。

变异反应结束,依旧无力,而这一次,许词前所未有的清爽舒适,仿佛置身于一片花团锦绣中,山色葳蕤,水光潋滟,幽凉月光落进水中,手一碰,就晃碎了,清辉随水光而跃动。

他心间畅快而放松,那是一片盛世太平的景象,而他置身于盛世之中的桃花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