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词不说话,压着他也没起身。

看这少年好像意识到什么,轻轻动了下胳膊,语气里有点慌:“哥哥,我是男孩子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许词松了一下手,可是转瞬又将其按住。

他的尖牙已经没了,长指甲也消退了,这次压制得很快。

可他靠近这个人,觉得异常舒适,沸腾的血液被抚平,清清爽爽。

不像昨晚,压制这变异反应时,痛苦难耐,浑身仿佛滚在钉板上,那钉板还好像刚被浇灌上岩浆一样。

今天他几乎没太多痛苦,就压制了变异反应,是因为……靠近了这个人。

为什么会这样?

他的眼中还是绯红的,一点儿也不想松开人,克制了嗜血的冲动,又有想和这人贴近的欲望。

穆程刚抬手,又被压紧了,他没再动:“哥哥,你真想对我……”

许词艰难抬头,幽暗之中,瞥见那瑟瑟表情。

他还有意识,有良知,可就是不想起来。

不但不想起,他还贪恋着贴近的感觉。

他又低头,唇畔碰到穆程的脖颈,身体里变异的难受感觉,一点点消散,舒适无比。

怀里的少年轻颤了一下。

许词摩挲着那脖颈,有些羞愧,也带着隐忍:“好孩子,对不起,帮一下我,我……”他难以启齿,“我抱着你,会缓解一些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就让我抱一抱,好吗?”

穆程没有动,轻声问他: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

“我说出来,怕你害怕。”

“我被人从基地丢出来的,我看到人类击杀变异者,也看到变异者撕碎人类,上将哥哥,我只是怕被遗弃,其他的,我不怕的,你告诉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