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
“刘哥。”这位经纪人陪他们很多年了,除了他二人之外,算是最亲近的人,袁曳想了想,索性跟他说实话,“刘哥,我真喜欢他。”

刘哥眨眨眼,愣住了。

“我本来就喜欢男的。”袁曳低头道。

之前都是嘴硬,每一次说自己是直男,是要掩饰自己的心虚,但,他从来都不是。

直男哪会求着人上自己呢?

“可穆哥是真直男。”袁曳又说,“他大概不会喜欢我。”

刘哥还在眨眼,发出同他哥一样的质疑:“直男……会跟男人上床吗?”

“我主动的。”袁曳说,“之前我们都吃了一点不好的东西,反正是意外。”

第一次是意外,后面的,也许是顺理成章。

刘哥挠挠头,不懂。

“你是最了解我们的人。”袁曳拉着眼前人说,“刘哥,从你们直男的角度看,你有没有办法能帮我掰弯他?”

刘哥感到任务艰巨:“这个……要不,你色/诱他试试看,叫生米煮成熟饭?”

袁曳轻声一咳:“已经煮熟了。”

他们都上过好几回床了,还诱什么啊,哪没碰过?

“那……”刘哥苦笑。

搞不懂,真搞不懂。

他说:“我是铁直的,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,袁哥你长得是公认的好看,可就是你现在在我面前跳艳舞,我也不可能有感觉,你说你们那时是因为吃了不好的东西,那现在是清醒的吧,你再主动看看呗,他要是还有感觉,他就不是直男啊。”

袁曳脸上微红:“清醒的时候也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