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的手点了点鱼竿,袁曳起身,接过鱼竿,和他换了位置。
袁曳开始钓鱼,穆程坐在他身后,把他的衣领扁了一点,拿扇子在旁边扇着,看看湖面,扇子一停,袁曳会意,立即扬竿,一条大鱼。
钓鱼比赛结束,两人钓的是另两队合起来的三倍,现场终于可以说话,另两队起身大呼:“晒死我了。”
“是啊,汗流浃背,口干舌燥。”
“我让你去拿把伞你怎么不去?”
“你什么时候说让我去了?”
“眼神啊。”
“谁看得明白,别光说我啊,我让你去拿瓶水你怎么不去?”
“你又什么时候说了?”
“我咳嗽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四个人静下来道:“我说,咱们没有人家情侣那么默契,就别学人家,再就有话直说,好么?”
“同意。”几人点头。
而吴砚看两人提着桶,牵手离去,表情却不大好看。
钓完鱼回来做饭,只有穆程会做饭,就还是他主厨,他起锅:“除了阿曳,都来打下手,不然没得吃。”
袁曳愣了下,听他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。
几人起身,抱怨着:“为什么袁哥可以不用动手?”
“我的人,我心疼啊。”穆程道。
周边又是一阵抱怨,但也都老老实实过来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