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三人群里暴走:“是谁说白天没什么交流的啊,你俩不在一个队还能这样,避嫌呢避嫌呢,现在磕你俩的更多了啊。”

不过今天并没有人回话,袁曳在包里翻来翻去,翻到了个医药包。

他今晚心情不太好,不知道为什么。

医药包是穆程装的,当时出发前,他们在一起收拾东西,穆程说以防万一,带点常备药,正好他的包里有空,穆程就直接塞过来了。

他从医药包里找出驱寒感冒药,推开了穆程这边的院门。

这个时候天已经不早,摄像组已撤离,常啸正出来打水,看见他:“袁哥,有事儿吗?”

“我找穆哥。”他往屋里走。

“穆哥在洗澡。”常啸说。

他在院中定住,一蹙眉,提高声音道:“他洗澡我不能进吗?”

常啸:“啊?”

没说不能进啊,不是只在陈述这个事实吗?

袁曳深吸了一口气,意识到自己这火气来得毫无缘由,他语气松了下来,把感冒药放到院里桌子上:“麻烦你交给他。”

说完快速走了。

常啸糊里糊涂,等穆程洗完澡,他把东西交过去,并将袁曳说的话叙述了一遍。

外面都熄了灯,该睡的都睡了。

穆程点手机发消息:“我没事,不用吃药。”

那边显示正在输入,输入了老半天,发过来却只有一个字:“哦。”

穆程笑了笑:“你为什么就放在院里了,不进来?”

“避嫌啊。”这个时候,袁曳看到了刘哥发的消息,就将这话复制了过来,“我们俩互动是有点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