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淡笑:“不要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您放心您放心。”常啸捏着手。
“我们都是来参加节目的,你自然一些。”穆程靠在床上,“睡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常啸答应着,但是……
这要怎么自然啊,谁能跟领导住同一屋还可以泰然处之啊?
灯熄灭,穆程又翻了翻手机,给袁曳发消息:“外套也在我这里。”
那边立刻回复:“室友睡了,明天早上我过来穿吧。”
“嗯,那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第二天,大清早,穆程这边院子里,这一队的跟拍节目组刚架上摄像机,看院门推开,一人穿着衬衣,头发凌乱,睡眼惺忪地走进来,到屋里呆了一会儿,出来时身上多了件外套,头发也理整齐了,然后推门离去。
节目组:“……”
刚刚什么过来又过去了?
一行人收拾完毕,依旧聚于晒场,早上要做个游戏,根据胜负来决定各组今天完成什么任务。
很常见也很简单的游戏,看动作猜词语,一个比划一个猜,为了给观众和嘉宾们制造个悬念,那词语牌只有比划者可以看见,其他人都是看不见的。
第一对是袁曳和王可,袁曳比划,王可猜。
一个动作做完,王可一脸懵。
两个动作做完,还是懵。
十道题的动作都做完了,还是懵。
现场一片沉默。
导演缓解尴尬,临时改规则:“其他组也可以猜,猜对了算自己组加分。”
但这没什么用啊,并不能猜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