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已经弄完了。”穆程阖上电脑,放到床头柜上,抬起眼。
袁曳也抬眼,正与他对视。
片刻沉寂,穆程揽着他的肩,将人压在了床上。
袁曳搂紧了他,喘着气说:“我们多久没做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穆程解开他的衣扣。
距离上回雪山之行,已过三年了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袁曳的呼吸急促起来,“能忍三年?”
“嗯,现在忍不了了。”穆程的气息也渐重,低头吻上他。
久违的肌肤相碰,一触就火焰高涨,融化一切理智。
袁曳还要为自己找点补: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直男。”穆程接话,吻落在他身上。
“明……”
“明天不提。”
“嗯……”袁曳刚说了一个字,忽然抑制不住轻吟了一声。
“没有人能听到。”穆程低低说了句,然后,加大了动作。
身下人终究还是没忍住,呢喃之语渐渐增大。
半夜,两人静静躺在一起,床头一盏幽黄的灯,屋里安安静静,万物仿佛都在沉睡着。
他们做完还没过多久,要睡着也得有一个过程,至少现在是都还没睡着的。
静谧房间只余心跳与呼吸声。
忽而,床边发出咔嚓一声响动,在穆程的这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