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住山峰的边沿,翻身跃上来,将长杆交给袁曳。

袁曳情不自禁拥住他,翻涌的情愫,震撼的心,仿佛这漫天风雪一般,席卷到每一处。

穆程轻轻拍拍他,去脱掉安全带,风雪声已经捕捉到了,两人就随意转转,看一看这山里的风景,再去听一听别的声音。

到了晚上,再一起躺在帐篷里看星星,白天有说有笑的两人,在这一刻忽而又沉默。

温暖的一方天地,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的两人,总能引起一些遐思,挥之不散。

没有言语,没有什么暗示,也不知是谁先主动,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拥吻在了一起,做着和昨晚同样的事。

昨晚袁曳忍着没上嘴,可今天还是忍不了了,吻住身上人,在他的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,他总是收不住力道,大概是吻得狠了,身上人发出一声闷哼,捏住他下巴,用嘴堵住了他那伶俐的唇。

这一夜没有说什么话,做完了也没什么声音,只是相拥着入睡。

第二天,他们准备回去了,刚起床时还有些许沉默,直到吃东西时,才开始说话,说了一会儿,总算恢复了之前的自然。

吃完东西,收拾干净,该启程了,穆程坐上驾驶座:“我来开。”

“啊,哦,好。”袁曳同意,他确实有点乏,昨天做久了,今天不易坐久。

车子前行,又是些许沉默,好一会儿后,袁曳含糊着说:“那个,我……”

“你是直男。”穆程接话。

“嗯,昨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