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袁曳狐疑看着他,昨天明明见过他全身,他身上没有红疹,也没去过医院啊。
采访结束,媒体之后也会把这次采访剪辑成一个小片段发布,给两人做宣传。
接下来,要开始准备专辑,不能一首歌吃一辈子,何况这首歌也只是让他们有了一块敲门砖。
回到宿舍,袁曳憋了一肚子的话这才开口问:“你什么时候过敏的,半夜吗,怎么不说呢,没见你去医院啊,要不现在我陪你去?”
“我没事。”穆程幽幽笑道。
“过敏不是儿戏,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穆程回头,顿了一下,慢慢解开围巾。
确实有点热,回来了,没外人,还是别捂了。
袁曳顿然瞪大了眼睛。
那脖子上深的浅的吻痕,非常显眼。
他刷一下红了脸:“你身上该不会也有吧?”
“你要看看吗?”
“我……”袁曳窘迫,挽了一下他袖子,在他胳膊上又看到几个红痕,他更是无地自容,“那个……激动的时候,收不住力,你不是说我没咬吗?”
“对啊,是没咬,都是吻的。”穆程向他靠近,对着他脸道,“你这张嘴啊,可真是‘伶俐’。”
袁曳捂住了嘴,转而又捂住了脸,他没脸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