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曳记得后来他一点力气也没了,被那人抱着又冲了个澡,身上擦拭干净,被抱回床上。
他睡着了,睡到天亮,惶惶坐起。
屋里没有人,他坐在床上愣愣出神。
自己昨晚怎么回事,怎么又拉他……
要了命了,是“色/欲熏心”了吗?
他大脑一片空白,听到开门声,顿然回头,见穆程提着早饭进来。
瞧见他,穆程一笑:“醒啦,吃饭,吃清淡点哦。”这公寓不能有明火,做饭不方便,他也只好出去买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袁曳窘迫道,“昨晚……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哦。”穆程笑。
“我真是直男。”袁曳下床,“直的不能再直。”
穆程憋笑:“嗯,我也是直男。”
“那这样,昨晚的事儿还是翻篇,都当不存在,不许再提,好吗?”袁曳到他面前。
“好。”穆程正好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,“吃饭吧。”
昨晚喝了酒,胃里不太舒服,面前的小米粥正合意,袁曳说了声谢,吃几口,想到什么,红着脸问:“我没有再咬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穆程道。
袁曳不太放心,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