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自马上俯身,轻风吹动他衣上的流苏:“神明大人,您为什么不回圣堂去?”
安荻特轻轻抿嘴,只好告诉他:“前几天我拒绝了一个信徒的祷告,他闯进圣堂,把我的神像砸了。”
“教会没有修吗?”怪不得他这两天精神不好,没有神像依附,他没有地方睡了。
安荻特摇头:“教会可能没钱了。”
穆程伸出手:“我去看看。”
安荻特看着他的手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走吧,您要给我带路。”穆程拉住他,将他拉到了马背上,双手从他身边环过,拖住缰绳。
神明的手有一点凉,被抱进怀里好像也有点僵硬,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风吹动他的银发,拂到穆程的脸上。
在一幢华丽的白色的建筑前,穆程拉马停下,他跳下马回头向神明伸手,将人牵下来,与他一起走进大门。
深夜圣堂里没有人,大门原本应该锁上的,但现在在开着,那锁掉落在地上。
他们走进殿堂,在入口的台阶上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那里,衣服残破,拿着一瓶酒一面喝一面低低辱骂着什么,想来就是他敲掉了大门的锁。
等他抬头,安荻特的眉头又是一蹙:“就是他。”
是那个让他救母亲的男人,他那天没答应,这位当天晚上过来砸了神像。
那男人也看见了他们,提着酒瓶站起来:“安荻特,你回来了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