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赌场就这样眨眼间没了。
“伯爵大人,您会收留我们继续在这里干活吗?”他们除了当打手,其他的想不到还能干什么。
“这里不会再开赌场,我要关闭。”穆程道。
“您的意思是赶我们走?”这几人有点激动,“不,我们不会走的。”
“我已经给你们提供过去处。”穆程幽幽道,“去我的庄园干活,我会按劳支付报酬。”
“你的庄园是邪恶之源,我们不去。”他们喊道。
“可是,它昨天长出了这个镇子上唯一一朵花。”
“那只是你的幸运,你能保证还能种出第二朵吗?”
穆程笑了笑:“我可以。”
“你吹什么牛?”
“如果我有第二朵花,你们就去干活。”
“好,你得先让我们看看才行。”
穆程松开腿,放了这几人,悠哉往外走去,身后几个人揉着胳膊跟在他身后。
安荻特有些讶异:“你不是来赌钱的,你还把赌场关了。”关闭赌场,人们不再出入这种地方,也不会总是看见打手们当街按着人揍,这对激发他们积极向上的情绪也有益处。
安荻特抬头看,这条街的邪恶有稍许浮动,能够浮动,就也能够退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