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离开后,又是两日过去。
白天依旧看不见穆程的人,但这天晚上也没看见。
杜云期没睡,出来走,今晚外面斜斜飘着细雨,他沿着回廊走,走到门边,被守卫拦住了。
他瘪瘪嘴,真是,他又没想着出去,只是……
他到那守卫面前:“能否劳烦去将军府帮我报个平安?”
被抓来数日,不知道父亲是否担忧他,他现在确实是平安的,应该知会家人一声。
那守卫道:“少将军客气了,督公已着人去报过,您不必忧心。”
杜云期微怔。
他心絮繁杂地转身,走几步又停下:“这么晚了,督公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杜云期起伏的心絮还没平息,他不知道为什么,站在这大门前竟是半晌没动,好像是……在等待着他。
一个武功极高,位高权重,身边无数护卫的人,根本不需要人担心,也不需要人等,他会乘着轿子,在很多人伺候下归来。
可是杜云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就是没走。
寒风瑟瑟,终于听到门外有动静。
轿子落地,守卫立即迎了上去,杜云期反而转身不再看。
那大麾掀动,穆程自门外走进,看见他,脚步一顿,浅笑道:“你莫非是在等我?”
杜云期回头:“我正好走到了这里。”话说完微有讶异,那雨雪之夜归来的人,脸上有些许红晕,浅浅的红,叫他那强大气场中增添了几分近人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