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结束,戏台上的人仰头朝高处拱手,是谢过点曲的客人。
杜云期顺着方向愕然回头,二楼的窗边,灯影瞳瞳,只能看见窗棂后的人影,若隐若现看不清楚。
过些时日,这京师差不多也逛完了,朝廷什么话也不说,那个督公也没有任何行动。
杜大将军坐不住了。
他进宫面圣,还去督公府见督公,说想尽快回边塞,罗列了如数理由,说了很久,那皇帝只有一句话:“听督公安排。”
督公那边的回复,说留到过年不会有什么影响,叫他们不用急。
他无奈只得继续留下,与一些旧友同僚们相聚,不免愁心此事。
“要我说,不如强行离京,他能怎么着,因为我们不愿意留下过年而降罪,不怕被人非议吗?”有一部将脱口而出,“陛下都说了听他的安排,那这圣旨算个屁,我们就算违背了圣旨又怎样?”
“进京师地界,要卸甲交兵,离去时方归还,我这一半兵符在他那里,他不给我,我没法走。”大将军道。
“暂收兵符是交到他那里保存,但这一半是大将军所属,他拿着也不能调令三军,大将军可以放心。”同僚道。
“是,但兵符不还,我不能离开。”
“当初在那小镇,真该杀了他。”有一人拍桌子道,这是之前去找杜云期的一部将,“那个时候其实也能找着机会的。”
“以前不是没人刺杀过他。”同僚道,“打不过他,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吗?”
“不知道兵符被收在哪里,倘若能要回兵符,我们就走。”
“要?他会给?”
“我看还不如偷过来的机会大。”不知道谁喊了一句。
一屋子人忽地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