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些许幽暗,穆程拂袖,声音低沉而不容置喙:“传令,回京。”
马蹄踏破冰雪,杜云期一路疾奔正往边塞回。
有更快的马蹄追上他们,自几人面前缰绳一拉,亮出圣旨:“杜少将军留步,陛下有旨,请杜家军进京,朝中将彻查上次兵败之事。”
杜云期下马叩首:“现在回京?我尚未与父帅会合。”
“圣旨已至边塞,大将军已动身,少将军不必再前往,直接回京,与大将军在京师会合便是。”
圣旨不敢违,杜云期只好调头:“不是说此事因督公未出面,一直没有定论吗?”
“是,督公已发话了,而且也已启程回京师。”
杜云期愕然一怔,与旁边部将惊讶互看。
他惶惶问:“督公……要回京了?”
“正是。”
小将军心神不宁,险些从马上掉下去。
部将们聚过来:“他记忆恢复了吧?”
“就说他一受刺激会恢复,你看我们前脚走,他后脚就恢复了。”
“不让我们跟杜家军会合,是几个意思?”
“我们到了京师,还有没有活路?”
“可圣旨已下,不回就是抗旨不遵,能怎么办,回吧,就不信到天子脚下,他还敢明目张胆杀了我们?”
几人忧心,一边走一边看杜云期表情,沉默许久,他们觉得必须得提醒一句:“少将军,千万不要去赌之前那一点感情啊,恢复记忆的穆督公不会有感情的,没准,他会把和你相处的一段当做他的污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