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女方家门前,花轿已经在等待,一家人再三感谢,给他披了一件红嫁衣,盖头没好意思给他盖,直接递到他手里,荷花有点愧疚道:“小木哥,花轿外要贴上我家姓氏红字,你介意吗?”
“这有什么介意的,对了,你姓什么?”杜云期浅笑。
荷花将手中红字一举:“我姓杜啊,你不知道我叫杜荷花吗?”
杜云期一怔,看那大红色的“杜”字贴在花轿两侧,耳畔丝竹弦乐,一声“起轿”,帘子徐徐放下。
窗外热闹非凡,帘内人深吸一口气,微红眼眶。
行至转角,杜云期掀开帘子:“停下吧。”
丝竹声略停,领轿人疑惑:“不是说直接送上去吗?”
“不用,我还是想下来走。”杜云期走出轿子,一袭红衣映衬得他倍加明艳。
“哦,那好,感谢您。”领轿人向他行了个礼。
杜云期转过街角,无人处一甩身上红衣,翻身一跃,隐于屋顶之上,与部将们会合。
那红衣坠地,他于高处回头看了一眼。
到底没能一袭红衣去到他面前,露水镇,露水之缘,天明既散。
此一别,山高水长,但愿从此再不相见。
半山坡,穆程在红绸飞扬的小院负手而立,没等到他的花轿,等来了报信的人。
来人说:“小木哥在拐角处下了。”
穆程的笑意收起,瞳孔微缩。
来人又说:“迎亲仪式很成功,感谢您二位,明日新郎新娘一定亲自来感谢,大木哥你现在可以出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