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打草惊蛇了,从长计议,今晚按兵不动。
天亮的时候,穆程出来做饭,一边生火一边对院里几人说:“确定要走吗,那我要准备一下。”
东西要收拾,那对新人那里也得有个交代,昨天要租店铺的那两位听说明天的迎亲仪式,提过一些看法,从他们态度看不介意上花轿,穆程思虑着让他们帮忙应该是没问题的,他可以退一些租金去请,总之不会耽搁一对新人,他会在走之前将事情解决好。
其实都等了这么久了,多耽搁一天似乎也没什么问题,但这几个部将很急,在这院中如坐针毡的,似乎有很重要的事。
新人的一场婚事重要,军中事物事关宣朝安危也很重要,相较之下,只能择其重中之重来权衡了。
而几个部将不敢出声,从他的话却听出了别的意味。
准备什么,是找埋尸的地方吗?
灶台的火“刺啦”一声点燃。
他们又是一惊:不埋了,准备直接烧了?
发愣间,饭已经做好了,穆程没给他们盛饭:“你们自己来。”然后去叫杜云期。
什么自己来,是叫他们识相的自己了断么?
他们生死也所谓,可是少将军在他手里啊。
杜云期夜里没睡,一直在发呆,听到敲门声揉揉眼开门,走到桌边坐下,一横心,向面前人道:“木哥,我只怕不……”
忧虑了一夜,总归,还是得告个别的。
只是这话刚说半句,被旁边一部将紧急捂住了嘴。
杜云期错愕,呜呜咽咽被几人抬着进了屋,关门时一人还探出头来说:“抱歉,我们跟少将军说一点机密的话。”
一人在门边放哨,看穆程在院里弄花草,剩下的人围在桌边,小声说:“少将军,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杜云期眼眸微暗:“我要说,我只怕不能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能惹怒他啊。”部将们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