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月不理朝政,朝堂并无大乱,不是因为有他没他都一样,而恰相反,正是因他平日威慑力太大,朝堂上下都怕他,即便他不在,也还是都会按照他的喜好去处理事宜,谁也不敢懈怠。

但是,他如果很长时间都不在,那大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听话了,而且纸包不住火,他不是开春要回去的吗,到时候还是会露馅。

他身边那个暗杀他的可能以为他摔死了,那么伪装成未死的假象,是有什么目的吗,也许在查找什么证据之类的,等查到了,再公布他的死讯,即便露馅也不怕了,是么?

不管有什么目的,暗杀督公之人,按理说,都是友人。

也不管将来什么证据确凿,什么死讯公布,任他外面风云变幻,此时这院中人,他仍可以隐姓埋名,一直平静生活在这里。

杜云期喃喃道:“不准杀。”

“少将军,机不可失啊。”

杜云期还没回话,而另一人道:“他武力高到离谱,我们几个绝对不是对手,想杀也杀不了吧,别少将军还没接走,我们全折在这里了。”

“他不是失忆了吗?”

“失忆也不代表武力丢了呀。”

“那他到底丢没丢呢,啊?”几人齐齐看向杜云期。

杜云期:“不知道,他说他会武力,我没试过。”

“没试是对的,这可不兴试,万一被他一掌拍飞了怎么办?”部将们商议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带少将军走,其他的事先别管了,少将军,什么也别说了,快跑吧。”

“对啊,赶紧跑,等他醒了我们可能就跑不了了,快快……”几人正说着,那院中屋里的烛灯闪烁几下,亮了。

几人赫然一惊,话语齐齐打住。

窗前有个人影,端着烛灯,“吱呀”打开门,俊逸的男人披着外衫,面上是如春风一般的笑容,缓步走来。

灯火照着他的脸,这样貌极好,可也确实是他。

几个部将暗暗护到杜云期面前,不敢冒然行动,静看他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