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少,那他就绝对不是啊。
杜云期找到了突破口,又振奋起来,出来吃饭时就开始旁敲侧击,问穆程是怎么掉下来的,穆程真不记得,他又提到一些朝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建筑标记什么的,那朝堂穆程还没去过,一概不知道,所有的问话都确认不了身份。
那就只好探探那个了。
这个事儿……不好直接问,反正查探一下也不难。
以前在一张床上睡过,可那时候杜云期病着,昏昏沉沉的,也没往这上面想过,现在回忆,完全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。
他放下筷子起身:“我吃饱了。”然后往前走,佯做不小心摔倒,双手往穆程腿上趴。
并没有碰到对方的腿,穆程用手臂接住了他,将他扶了起来。
杜云期:“……”
他转身往回走,继续思虑着:“木哥,晚上洗澡我帮你擦背啊。”
穆程正在夹一块豆腐,闻言豆腐惊掉:“不用。”还没打算同床共枕,就尽量少做些会心猿意马的事儿,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。
杜云期蹙眉,思虑间,手被拉住,穆程将他拉到面前:“你好像一直很慌张的样子,到底怎么了?”
“真没怎么,非要说的话……我可能也有点担心父帅会不会同意我们的事儿。”这是真的担心,如果这位真是那穆督公,父亲肯定会把他腿打断,不,腿打断是轻的,父亲可能会直接砍了他。
“不用担心,到时候我们一起面对。”穆程再将他往面前拉一步。
杜云期心神不宁,踉跄了下,被往前一拉,竟是坐到了面前人腿上。
他本想起身,然而一念间想到,这样也能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