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期笑:“我不介意。”

“那就好,你们都要走了,我这儿没什么东西可送的,这是自家做的柿饼,你们带着路上吃。”她拖着一大麻袋,放到院子里。

杜云期拒绝,但对方已经搬进来了,他只好谢过,那贾大娘拍拍手,走过来随口一说:“这白鹤绣得可真漂亮。”

杜云期手一抖:“真是白鹤?”

“是啊,好多呢,怎么,你买衣服不问样式的啊。”

“好多白鹤?”

“嗯,我瞧瞧,哎呦喂,这每个白鹤样子还不一样呢,有的昂着头,有的歪着头,这不是在我们镇上买的吧,这绣工我们这里可找不出来。”

杜云期心惊:“那……这衣服是什么颜色的?”

“黑的啊。”贾大脸狐疑,“黑底白鹤,这黑的也漂亮,虽然黑,可又像有光彩一样,还有,这白鹤眼睛都是宝珠吧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珠子,小木哥你这衣服可很值一些钱啊,你收好了,小心被人偷走了,小木哥?”

杜云期整个人已然呆住。

胳膊被碰了下,贾大娘又叫他,他才回神,一下丢掉了手里的东西。

“小木哥这么好的衣服你别往地上扔啊。”贾大娘给他捡了,抖抖放回他怀里,“没事我走了啊。”

脚步声走远,院子里的人又陷入震惊中。

杜云期再抚手里的衣,摸一下,好像被灼烧般抬手,然后再摸。

他的神思剧烈翻涌。

他曾见过一件黑底白鹤的大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