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把院子里的花剪剪,动作轻,走来走去,杜云期到底看不见,竹棍不小心打到了他这里。
他稍稍侧头,那急速而来的竹棍从他耳畔掠过,掀动一缕发。
杜云期感觉到了,惊了一惊:“我是不是差点打到你了?”
“还好,没碰到,不要紧。”
小将军站了会儿,说:“要不,我教你练武好不好?”
穆程端着一个花盆起身:“你不是快要走了,几天时间我哪能学得会?”
身后人怔了下,想说什么,却始终没开口,他也不练了,拖着棍子坐下。
山风拂来,流水哗然,院子里有人摆弄花草,叮叮咚咚,还是令人安心的声音。
之后去店里,在杜云期看来,现在赚不赚钱的都无所谓,反正他临走时会给他一大笔钱,这辈子都花不完。
他不再用之前那拖着尾音的语气在门口揽客,搬一个椅子坐在门口,手里拿着竹棍,准备等那几个无赖出现,再教训一番。
今日,过往行人经过店门前,不免脚步一顿,纷纷绕着走。
小木哥是吃错了什么药吗,平时礼礼貌貌地招揽客人,今天突然拿棍子?
快一个上午了,小店异常冷清,穆程闲到无聊,坐在货柜前看风景,看那小将军坐得端正笔直,他无奈,又想笑。
店里虽然冷清,倒也不是完全没人,即便有人拿棍子守在门口,也有头铁的,这些多是对穆程有意思的,一些姑娘们有事没事就来店里逛逛,拿着货物问很多话,买东西是其次,主要是跟穆程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