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:“……不用了吧?”

“别怕,我的武力还可以的,对付几个小无赖不在话下。”

“真不用了。”穆程已经教训完了。

“不行,他们欺负你,我一定得给他们个教训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穆程道,“不用急着今天去吧,也不定能找到他们,回头碰上了再说。”

如果碰上了,算那几个无赖运气不好,要挨两顿揍。

“说得也是。”杜云期轻轻颔首,“不过……我已给部将发了信令,他们看到会来找我,我……大概不会在这里呆多久了,希望在我走之前能帮你报了这个仇。”

穆程微微一怔:“要走了?”

“嗯,我的眼睛不太方便,等他们来接我,来了我就走,我……也会信守承诺,给你一大笔钱。”杜云期这话说得有点不自在,即便看不见,也还是转了个身。

“我倒是很希望你眼睛养好了再走。”穆程说。
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杜云期道,“朝堂上有人跟敌方里应外合,我们中了计,我要回去查找证据,一日不让此人认罪伏诛,我这气就一日不能出。”

“那你可有怀疑的对象?”这是他以后境遇的一个关键节点,穆程要多了解一些。

“还用怀疑,必然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东厂督公,他只手遮天,独断专横,在朝中说一不二,连皇帝都怕他,这个死太监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
“哦。”穆程对这宣朝朝堂还不清楚,不过,如果太监掌权,那这朝堂怕是不太平静。

他还想多问,比如说这太监叫什么,还有朝堂一些情况,但是杜云期不说了:“你别牵扯进来,跟你没关系的事儿。”

话说完了,又有一些尴尬,确切说是杜云期自己觉得尴尬,这些天心里就没平静过,他挪逾很久,又随意说些军营中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