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期沉默一会儿,叹了下:“我希望能好,如果确实好不了,那就算了,也没什么,照样过日子。”
“嗯。”穆程笑了笑,转到灶台去做饭。
饭菜飘香,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饭,下午穆程牵着他在溪边走一走,到晚上吃过饭,在屋里再换一回药,洗漱完,各自回房睡觉。
时光这样过去。
悠闲舒适,与山风溪水为伴,杜云期越来越适应看不见的生活,胳膊又有好转,可以自己吃饭,简单洗漱。
他摸过自己的盔甲,那银色盔甲穆程已经清洗干净,收在了柜子里,他的手在上面划过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既然穿着盔甲,那么,他断定,自己是个在军中担任书写传信等的小兵,不上阵杀敌的那种。
只是自打帮着“卸”院门后,他就没再帮上穆程什么忙了。
他想去烧火,穆程怕他烫着,当然不敢让他碰,他想去洗碗,然后……提水的时候胳膊有点疼,没能接住那水桶,被力道一带,自己险些掉进去。
他只好另辟蹊径,眼睛看不见的时候,听觉仿佛就格外灵敏,肯定能发挥特长。
入夜,他听到院子里簌簌响动,以为进了贼,连忙大声呼叫,喊隔壁人出来看。
灯一点,穆程愕然见到了一只来偷胡萝卜的小兔子。
杜云期窘迫,把胡萝卜送给小兔子,亲自把兔子送出院门,回头听见低低的笑声。
以为自己可以抓贼,结果只能抓兔子,杜云期深深一叹,听那笑声越来越近,他被温暖的手掌牵住,一步步往回领,走到门边时,那声音没憋住,还在笑。
杜云期无奈:“我好像真的帮不了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