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问:“宿主你是不是准备找个铁刀,拿烛火烧烧,给他剜出来啊?”

“那样不疼吗?”穆程说,“我要找点值钱的东西去镇子上请郎中,医馆一般会有麻醉散。”

他在衣服里翻一翻,找到一块玉佩,没有什么特殊身份印记,只是个比较值钱的玉佩。

他把门锁好,沿着山路往下走,路过那一户人家,问一下路,得知这里叫露水镇,那户人很惊讶怎么山坡上住了人,他说是新搬来的,路过此地,想暂住一阵子,然后沿着指引,走两刻钟到达镇子。

正是日暮,镇子上人已经不多了,两边砖瓦屋舍较常见,很少看到几层的,他先找个当铺把玉佩换成钱,问别人最好的医馆在哪里,把人请来。

他把症状描述得详细,郎中带的东西也全,麻醉散一敷,箭头挑出来,上好消毒愈合的药,缠上纱布,整个过程昏迷的人没怎么动,微微蹙了一下眉,疼肯定还是有一点的,但已经好很多。

眼睛给开了药每天洗洗敷敷,什么时候能好郎中说不准,也安慰他:“这位小士兵受这么严重的伤,往好处想,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不错了。”

郎中看盔甲只当是个沙场负伤的小士兵:“至于眼睛……不是还有你这当兄弟的帮他看吗?”他也以为两人是兄弟关系。

穆程谢过他,送人出去,方才出门时比较急,没有来得及提取别人的印象值,现在悄悄提取了一下这大夫的印象值,是空的,人家不认识他。

其实想的到,他是从上面摔下来的,不是这镇上的人。

待人走后,这会儿心安了,就有空好好整理屋子,所有的灰尘,杂物,杂草,全部清理干净,墙面,屋顶都擦拭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