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的人动作一顿,不想再回忆的事儿,怎么偏偏要提呢?
顾从渊调整了一下情绪,抬头:“知道,已经送走了。”
果然是请人了,陈夏问:“送哪去了?”
“去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顾从渊疑惑看眼前人:“我不知道,不管去了哪里,我……与他将不会再有关联,在学校不要去过多关注这类的事情。”
陈夏纠结了一会儿,教授都说了不会有关联,人家想摆脱那个鬼。
他打消要说的话,反正也不一定穆雨小叔就是那个鬼,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。
他往外走,顾从渊想了想,叫住他:“陈夏,你祖宅西侧有座坟,把它迁走,你就不会再看到那些东西了。”
陈夏一惊,祖宅西侧是他小时候住的房间,他在那里睡到十二岁,窗口是有个坟,墓碑很旧了,没人清楚埋的是谁:“您怎么知道?”
顾从渊没有解释,只道:“由你自己的心意,你不想再被打扰,就去迁,如果觉得不影响,也可以不动,他们不伤害你。”
这么多年,说实话,陈夏都习惯了,他见到那些东西是会害怕,总是一惊一乍的,可是……突然让他不再看见,怎么还有点不适应了呢。
教授不想说为什么知道,他也就不再问,点头:“谢谢您,我想想。”
然后出门,走到门边,还是有点纠结,又回头说:“之前在您身边那个鬼,他其实挺好的,他帮您赶走过一个想吃您的女鬼。”他说着连忙补充,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想您别怕他,不要因为他曾经在您身边而心中不适。”
顾从渊又去扶眼镜,扶了好几下都没摸到镜框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夏这才离去,门关上,屋里的人垂首,眼镜脱落,他抬手捂住了脸,身躯微颤。
寒假如期而至,这个寒假顾从渊没有回顾家老宅,他已经能够催动摄魂令,不用回去“耳濡目染”,也不想睹物思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