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顾从渊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催动摄魂令!”

几人惊愕,欣慰又心酸:“好。”

很厚的书,并不是几天就能学成,可顾从渊一向善于突击训练,又本来天赋异禀,对此道有着非凡的领悟能力,他也能在一众繁杂训练方法中找到最为简单有效的一个。

那时穆程说陪他一起训练,可一直被耽搁,直到现在也没能成行,现在那只鬼不在身边,顾从渊日夜不合眼,在半个月后的夜里,他清楚听到了身体里血液流淌的声音,看清每一处散发着的力量,他闭眼,将这力量融合进血液。

血液沸腾,有各种力量冲入脑海,那些蕴藏的能量,呼之欲出,终于,仿佛冲破了一道屏障,欢快往各处奔去。

旭日初升时,顾从渊猛地睁眼,甫一起身,屋内铜铃剧烈摇晃,他稍稍抬腿,身形便一跃而起,可攀屋顶,指端一弹铜铃,那铜铃往前,竟在墙壁上生生砸出了一个坑。

他往前走,看向那一方令牌,犀牛角制成,刻满了符箓,静至不动时,符箓图纹仍像是在游走。

他缓缓抬手,那摄魂令凭空浮起,落到他的手上,赫然间天空一声惊雷,摄魂令绽放刺眼之光,又转瞬即逝。

而他的手中空空如也,只有图纹流动几许,慢慢隐入他的掌心里。

摄魂令被催动,认其主,与之相容,为其所用。

顾从渊握了手,推门走出。

晴空万里,天色碧蓝,远处山脉间一点阴气正躲于湿腐的泥土,他轻抬手,那阴气既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