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从渊点头:“好。”
一行人往回走,冰凉手指勾住他的手,牵他走过花田,踏上平路时,那手松开,这只鬼没有恢复原样,还是看不见,不知道他是否一直陪着自己走。
这一路走得慢,回到顾家,却见那大门前四叔焦急转圈,几人问及,四叔叹口气道:“流儿不见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家主忙问。
“我骂了他几句,他不服气,跑了。”四叔面色凝重,“脾气越来越大,真让人不省心。”
“那找找吧。”家主立即道,回头对几人吩咐,“大家都找找看。”
“不用,那大一个人了,还能走丢不成,就是天太晚了,电话又打不通,有点担心,我等一下他。”
“是啊,这么晚了,还是找一下吧。”顾家主回头看了眼,他们方才出去找顾从渊去了这么多人,眼下于情于理都要一视同仁,“通知里面,都找找看。”
几人各自奔走,不一会儿,老宅前灯火通明,很多已经入睡的人也穿好衣服出来了,七嘴八舌问,从哪儿走的,往哪个方向去了,平时最爱去哪儿,走走走往那边去……
这门前一时嘈杂,寻找的人还没走,忽地有车急速驶来,到大门前停下,一个人从里面摔了出来。
众人连忙上前,那人抬头,浑身是血,赫然是顾随流。
顾随流气息奄奄,奋力吐出几个字:“南……南柯楼盘……”说罢双眼一闭,昏死了过去。
“流儿……”四叔惶恐大喊。
“南柯楼盘,这什么意思?”二叔道,“他是在那里受伤的吗,是人为的吗?”
他现在浑身是血谁也不敢乱动,要等救护车过来看医生怎么搬运,再急也只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