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得安宁,穆程尚未恢复身形,先吻在那肩上,手继续往下。

可偏偏又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,伴随着焦急的询问:“渊儿在吗?”不是一个声音,是一群。

顾从渊咬紧唇:“好像是我二叔,还有我爸,三叔他们……”

已经被打断一次,这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穆程也不想收手,他还是保持着看不见的形态:“你家的亲戚可真不少。”

那些人走近,脚步太急没带手电,深夜没有路灯的田间,彼此都只能看个隐隐约约的身影,他们见到人,松了口气:“渊儿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怎么了?”顾从渊的脸上泛红,幸好夜色深沉,他轻微喘气,看见他爸,二叔三叔,以及几个堂弟都来了,一群人站在他面前,而他的身后,是一个不大老实的鬼。

这群人看不见这鬼,可是,他也看不见啊。

他只能感受那只鬼不肯停下动作,冰凉的触感自肩上掠过。

“渊儿,我弄错了。”顾二叔上气不接下气,那个渡化的鬼并非新死,而他们渡化离去的只是一点怨气,这与穆程所说一致,只是当时他没看出来,可是回去后检查器皿,忽然发现了铜铃上残存的一点厉鬼之气。

他连忙追寻回忆,赫然反应过来,最先想到的是渊儿应该看到了他,一时慌神,担心他出危险,连忙叫上家主一起过来,路上碰到三叔和几个小辈儿,问明情况后,都跟来了。

然而到了此处,又探寻不到那厉鬼气息了,一群人仔细勘察,确定厉鬼已经不在,略略放心。

顾从渊垂手站立,笔直僵硬,静静听着二叔把始末详细诉说。

这些穆程说过,他已经知晓,而且,眼下也没法集中注意力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