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儿。”二叔打断那声音,想了想,“你为什么要往井里跳?”

顾随流一听,又找到了突破口:“因为我把他的钢笔丢进井里了,一支笔有什么可宝贝的,里面要是没东西他至于不要自己的命下去拿?”

“什么笔,我看一下。”二叔伸手。

顾从渊手一紧,伫立不动。

“我看一下。”二叔又道。

“你怕什么,真有鬼,不敢拿?”顾随流喊。

顾从渊身体僵直,额上微有细汗。

“渊儿,给你二叔看看。”顾父道。

他只好将笔从后拿出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:“这笔是我的老师送我的,我很珍视,如果它被毁掉,我是会义无反顾去护的。”

“你放心,不毁它,我只是检查一下。”二叔接过笔,双指在眉眼划过,那眉心隐隐泛光,他定睛向笔看去。

顾从渊面上没什么表情,而手脚已冰凉,连呼吸都屏住。

二叔没发现什么端倪,再一划眉眼,咔嚓一下,将笔帽打开。

顾从渊赫然捏紧了手。

二叔盯着这笔帽看,些微蹙眉。

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僵硬的身躯微微颤抖。

“别怕。”耳边忽然有低沉的声音,他浑然一怔,不敢动,只是轻轻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