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在顾从渊家里躺到了中午,慢悠悠醒来。

虽然顾从渊易招鬼,但基本不用担心什么了,他自己的血液有压制力,然后还有穆程给他添的一道保护光环。

陈夏万万想不到这驱鬼光环来自一只鬼的手笔,不然又要惊掉下巴。

穆程迎着阳光起床,在这干净房间转转,看饭桌上用保温盒装的包子和粥,伸手一探还有温度。

微波炉里还有米饭和菜,教授留的是两顿的饭。

不用上班,睡到大中午,还有人给留饭,这日子似乎还不错。

他笑了笑,可是,他是鬼,不吃饭啊。

他将饭菜收好,午后在阳台上的躺椅晒太阳,有些鬼怕阳光,但他都是鬼王了,还怕什么。

顾从渊下午小组有会忙完后回家正是傍晚,路边有个老人蹲着卖花,说最后一束花卖完就可以回家了,他掏钱买了,一大捧花束抱在手里,不断有人看过来。

小区正门旁边是监控室,今天格外热闹,聚集了不少人,他不爱凑热闹,本来没打算看,但保安认识他,扬声跟他打招呼,很多人也都回头打招呼。

他就短暂停留,一一回应着,同时听到这些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,说是下午修补外墙的工人突然绳子断了,二十几楼的高度,眼看着掉下去是没活路,可那工人在掉落几层后,忽然被什么拉住,缓慢放到了地面。

他们说的玄乎其神:“我都看见了,就是有个看不见的手提住了他。”

那个工人自己也说:“是的是的,我很明显的感觉腰上绳子被人拉住的。”

这种事情越传越邪乎,有人庆幸也有人害怕,物业就调取监控给大家看。

这会儿监控又一次回放了当时场景,工人掉落半途,忽然停住,他腰上的半截绳子崩得直直的,很像是有人从上面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