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教授,不好意思,电梯电路突然出了问题,您没事吧?”两个维修人员在外道。

顾从渊转身,走出时回头:“里面还有人吗?”

维修人员诧异:“什么,这里面不就您一人吗?”

其他人也看不见,他没再回话,走出几步,脚步一顿又回头,再进电梯。

“顾教授别进了,还没修好。”维修人员连忙道。

他不听,走进去四处挥了挥手,好像在摸什么东西,没有触感,什么也没碰到,他这才再次走出。

这时候穆程用的是虚化形态,他碰不到。

有两个电梯,但现在维修人员要断电检修,另一部也用不成,顾从渊便走楼梯,楼道的灯很暗,他心神不宁,一脚没踩稳,往前倒去。

穆程拉住他的胳膊,要摔倒的身形停在半途,被看不见的手臂拉了回来,顾从渊错愕转头。

幽暗楼道,什么人也没有。

穆程将他拉起就松了手,顾从渊摸一摸被碰的胳膊,缓步往前走。

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二点,安全了,穆程可以放心。

但今晚的顾教授没有按部就班地洗漱,看书,睡觉。

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奇怪。

他在窗前徘徊几步,回到沙发上坐着,没一会儿又坐在餐桌边,盯着空荡荡的桌子出神。

穆程抱臂倚靠在玄关旁,看他走来走去,从这儿挪到那儿,再从那儿挪到这儿。

顾从渊盯着餐桌已经很久了,已是深夜,他终于慢慢抬眼,双手交叠紧紧攥着,说出的话语很轻,但一字字好像都带了分量,如重重的锤子,在敲打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