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遇到了一点麻烦。
“你醒醒啊。”白烁又喊了几遍,倒地的人没反应。
他愁眉苦脸跟穆总打电话:“穆总,我……我今天上班得迟到了,也没法去接您了,我撞人了,我……”
“严不严重?”电话那边道。
“不知道,倒地上不醒了,但是没有流血。”
“今天放你假,赶快把人送医院去,该怎么做怎么做,不要推诿责任,钱要是不够,就跟我说吧。”
“谢谢穆总,谢谢穆总。”白烁战栗着,忙乱把人弄上车,开向医院。
人送进监护室,白烁在外面团团转,那个人身上找不到一点确认身份的东西,穿着古装,抓着一把剑,不知道是哪个剧组演员,还是说搞什么直播的,可是又没看到手机,也没身份证。
想找他家人都找不到。
好在医生说不算严重,内脏没撞伤,有外伤,然后人有点低血糖,给上了吸氧机,吊着水,消消炎,补充营养,几天应该就没事儿了。
白烁松口气。
输着液,林风寻慢慢转醒,打量四周。
抬手间手背有刺痛,他看到上面扎着的小针,带着管子,连通一个瓶子。
他伸手欲拔,有人连忙喊:“别动呀,还没滴完呢。”
正是白烁,他捧着病号服,提着买好的饭走进来,正巧看见人转醒。
林风寻顿住,错愕看着来人。
“你可算醒了。”白烁把饭放到桌子上,将病号服搁在床尾,“等会儿打完针,你去把这衣服换一下,你那一身太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