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已说过,不问婚否。”穆程直接打断他,“第二件,所有嫁人的女子,男子,但凭能力,朝堂沙场,学堂商行,想做什么做什么,若感情不睦,和离之后便互不相扰,再无关联。”

朝臣们静默,这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,只是历来制度在那里,突然改变,让他们不习惯了。

沉默之中,听得太皇太后开口:“哀家觉得……甚好。”

穆程回头,缓缓颔首。

朝臣们互相看看,最终齐叩首:“王爷所言甚是。”

那小皇帝看大家都点头,想来想去,抬手一指:“那……朕可以请槐王妃当朕的老师吗?”

两年前宫中亭下,他在背《国策》,季庭书曾指点他一二,他受益匪浅,这些年国策已经熟得不在话下,可那时教诲铭刻于心。

季庭书抬眼。

皇帝又道:“我不要学皇兄偷偷摸摸去王府请教,我希冀王妃入朝,与这满殿朝臣同列。”他说着又有点不安,怕穆程不同意,转头看来。

“本该如此。”穆程道。

季庭书眸中微光,向前一步,立于大殿之中,拂衣摆,昂头行礼:“臣领旨!”

一袭白衣随风而动,抬头间,对上穆程的笑,若春风拂面。

001看他颇有当年打马游街时意气风发的姿态,兴奋道:“宿主,原本的他,就是帝王之师。”

“嗯。”穆程点头。

朝堂风波已平,出了宫门是午后,穆程发现,那早上满街白幡已然全部撤下,而有不少人家换上了红绸。

为庆槐王归来,有心之人将白幡换红绸,其他没反应过来的,见着了,也便效仿。

回到王府,抬头看,那王府下人眼尖行动快,也都换了红绸,殿内的棺材早就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