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直伪装到现在,但其实也就一夜加一个早上而已。
但穆程的确有点装不下去了。
他瞥了眼小鱼干,转身,负手而去。
季庭书晾在风里,眨眨眼。
还没来得及细思量,听有人禀报,宫里来人了。
他收起思绪,转身迎接。
宫中是为那坠崖之事而来,默认了只有王妃接见,说皇上已命人查明,是锦王余党报复,槐王府的马夫是他们的人。
那马夫当场认罪,咬舌自尽,此事了结,皇帝表明会迅速铲除其党羽,不再留一丝后患。
另为庆皇叔归来,加之小皇子生辰到了,宫中明日设宴,朝臣皆可携家眷入宫贺喜。
季庭书领旨谢恩,然而微微蹙眉,马夫在王府很多年了,要是眼线,真会一点痕迹不露吗?
人走后,他去了一趟马厩,马夫已死,死无对证。
不管怎样,至少,王爷回到王府,那就是安全的,那所谓“余党”,只敢制造意外,不敢明目张胆。
季庭书略略放心,但还是命人多盯着王爷。
人走后他去找猫,找半天,发现猫在自己的窝里睡。
又睡觉,他没好打扰,蹲在旁边守了很久,不见猫醒来,无端气闷,留了张纸条在猫爪旁边,闷闷不乐地离去。
入夜,他坐在后院的凉亭里,胳膊撑着头,眼巴巴看着花园那条路,那是从猫窝来这里的路。
他留的纸条约穆程晚上到这里来,俩人好好把话说清楚。
笔墨纸砚已经准备好了,厚厚一大叠宣纸。
月升,月又落,都过了子时了,猫还没来,他愤愤拉住一下人,对方说猫回他们的卧房睡了啊,好像还睡到了王爷的床上。
季庭书拍了一下桌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