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王听闻,面色大变,一张脸白如纸,他哈哈大笑,抬起的手颤抖:“季庭书,这朝堂之上也有你说话的份儿,哈哈哈,皇帝,你听他的话,你可知他是受谁指使?”

他被拖离大殿,破声大喊:“皇叔没有疯,他是装的,只有他能拿到我那份书信,皇帝你今日信他们,小心哪一天被吞得连渣都不剩!”

皇上望望那玩球的皇叔,又看看季庭书,愤然起身:“莫要胡言乱语!”

锦王继续笑,笑得张狂疯癫,随着远去的身形而渐渐消失了声音。

收回兵权,皇帝也算是终于坐稳了位置,此事槐王府功劳最大,陛下重赏,连府里的猫都有赏赐。

府中下人欣喜:“有没有觉得王妃真的是咱们王爷的福星啊,他一来王爷就能下床了,之后府里又接二连三受赏赐。”

季庭书听着这话,心絮翻涌,他不想当谁的福星,也不是谁的附属,更不想听人说他有什么旺夫之相。

他要的不是“贤妻”之名。

大仇得报,大快人心,支撑他的愿望达成了。

但,他们的合作也结束了,之后,是去是留?

季庭书心神不宁,没法理智思考。

那个隐藏在猫咪身形里的灵魂,让他摒弃了恨意,放下了怨怒,也让他萌生了不舍,或许,还有别的。

入夜,照旧在窗前叙事。

以前是相谈处理煜临商行和对付锦王之事,现在,却好像没什么该说的了,锦王已经除了,商行步入正轨。

他看着猫咪在桌上走来走去,随口一问: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
猫咪在他面前停下,眨着眼睛看他,好一会儿后,执笔写:“我的打算早与你说明,我想为你,去铺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