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凝重,步履迅速,皇帝没多问其他,不由自主回到椅子上坐好,挺直了脊梁,慎重凝神。
那金福酒楼中,锦王被好生折腾一番,想羞辱的人没羞辱到,反而自己遭了殃,然此时他顾不上泄愤,紧急回到三楼查看物件。
左顾右盼,见无人,他开锁,伸手在抽屉里摸。
手上落空。
“蹬蹬蹬……”仓惶地脚步声从楼上传来,他跌跌撞撞往下跑,下面的人扶住他:“王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锦王面色苍白,抓住下属的手臂:“备车,速去韩府,快!”
他的速度极快,说话间人已出了大厅,马车停在路中,他来不及等车夫,一跃而上骑在马背。
长鞭未扬,那马腿忽然吃痛卧地,他自马背上摔落下来,有整齐的步伐震颤商肆酒家,百姓们迅速让路,看大队人马自四方而来,将摔落的人围得严严实实。
锦王的心渐渐沉了下去,双眼绯红还欲做困兽之斗,手指放嘴边吹起几声口哨,张望四周高处。
树叶沙沙,炊烟寥寥,无人来应。
“王爷,不用白费功夫,你的护卫已伏诛了。”禁卫首领朗声道。
他有暗卫,穆程早就查的清清楚楚,诚然有的是高手,但掌握其弱点,制服也不难。
锦王脸色苍白,情急之中,向那酒楼里高声喊了一句外族话语,虽听不懂,但也明了他在向合作的人求救。
“王爷,那外族将领自后窗跳离,已被埋伏的护卫抓获,他自顾不暇,不会来救你。”禁卫首领又道。
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穆程蹲了这么久,对那外族人的品行了解得清清楚楚,料到他会趁乱脱身。
锦王彻底没了气力,惶惶之中,做最后挣扎:“我是被冤枉的,都是我手下人联系的,他们借我名义,我不知情。”
“王爷是说李生和王力吗?”禁卫统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