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不知所措,没有吩咐,他们可不敢冒然对皇叔怎么样啊。

皇叔眨着大眼睛看他反应,不太明白:不是说很好吃吗,我给你吃,你怎么还不高兴呢?

小猫咪没那么多心思,高不高兴跟他没关系,他放下碗,跳到凳子上去吃那条鱼。

他三两下就拆除了鱼骨,鱼肉鲜美,入口即化,好吃。

锦王吐完,一抬头,脸上扭曲起来:“我从西杭快马加鞭运来的鱼!”

皇叔抱着鱼头:喵……

嗯,很好吃。

“我等了好几日才等来这条。”锦王咬紧后槽牙。

鱼是常见,但有人讲究,要看时令,看气候,水土,品种,甚至还看大小,新鲜度,大一寸不行,小一寸也不行,早一天不行,晚一天不行。

“咔嚓”一下,皇叔把鱼头上最后一块肉咬进嘴里,将一个完整的,光光的鱼骨递过去:你还要啊,那给你吧。

锦王深吸好几口气,将火气压下去,坐回来。

明面上皇叔是他长辈,人家能给他灌泔水,他却不能去揍人。

吃东西是不行了,别又落到他肚子里,他要想别的办法。

思量间,有人禀报,槐王妃来了。

他因为喝了泔水,胃里还在翻涌,然而思绪明朗了起来,抹抹嘴角:“来得这么快,那不如祸水东引,让你们夫妻自己斗。”

他勾嘴一笑:“去找几个姑娘来。”说罢,想起什么,“槐王妃带猫了没?”

“没见着。”汇报的人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