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临商行已发展得很好,他这个时候一走了之,岂不是甩了个烂摊子,搞不好,还会让穆程的心血白费。
平心而论,假死归隐是条路,却不是他最想走的路。
还有,还没看到他从猫变成人。
他想看他变成人是什么形态,这最后一个理由让季庭书鬼使神差地坚定。
浓稠夜色里,燕南深深叹了口气:“那我待兄想清楚的时候。”
他拱拱手,转身。
季庭书在他背后缓声道:“他朝若真有此一举,愿一人独行,不敢劳燕南兄费心。”
要拒绝,就得拒绝彻底。
而且,也确实不该连累他。
燕南回头,良久后,轻声一笑,拂袖而去。
季庭书关好院门,往卧房走。
屋檐上,小猫掂着脚,优雅地踩着瓦砾。
季庭书回到卧房后,看小白猫坐在案牍边。
“有事吗?”平时这个时候他都回窝里睡了,他的窝在另一个院子。
穆程摇头,拿笔写:“没事,看看你。”
季庭书无端心跳乱了一下,他心血来潮,不说话,也在那纸上写: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哪里都好看。”
“你在调戏我?”
“在赞美你。”
美人丢下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