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庭书恭敬回复:“多谢陛下关心,王爷真性情,令人钦佩向往。”
皇上狐疑地打量打量他,不知道说什么,沉默半晌,踌躇着开口:“朕今日前来,其实有事想请教皇婶。”
季庭书诧异抬眼。
“上回皇婶关于陈县之乱的处理办法,颇有成效,皇婶之才令朕佩服,最近遇一难解之事,朝中争论不休,昨日燕爱卿提议,问朕何不再问一问你,朕觉有理,是以今日上门求指教。”
季庭书眼眸微闪,没有回话。
皇帝又道:“皇婶身份特殊,不便宣入朝中,见谅。”
那泛着微光的眸又暗了些许,但好歹眼里少了一点死气。
皇上干脆席地而坐,掏出一个奏折,拿给季庭书看,季庭书细细看了始末,浅做思量,将处置之法说与他听。
三元及第自是才华横溢,他有条有理,一一列举了应对之策,并权衡利弊,为皇帝分析出最佳之法。
数日争论的难题,片刻解决,皇帝欣喜:“皇婶此言妙绝啊。”他无比欣赏地看着眼前人,“皇婶若入朝为官,朕不知省去多少事。”
说罢觉得失言,皇帝捂了一下嘴。
季庭书没什么表情,只是礼貌颔首。
两人又寒暄几许,皇帝摆驾回宫:“朕以后如若经常来看望皇叔,皇婶作何想?”
季庭书一怔。
这话中有话,皇帝的意思是以后想经常来问他朝中事宜。
“皇婶为朕长辈,对朕教养有加,朕该以师称。”临走时,皇帝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