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南想及,是啊,可以向季庭书请教一二,可现在时间有限,等他说完事由,也该走了。

季庭书本也听到了始末,便长话短说,总结起来,一句话:“读书,可明智,明理。”

燕南恍然大悟:“兄所言极是。”

他们叩谢离去,亭中恢复安静。

季庭书沉默一会儿后,听有人道:“太皇太后到。”

他转身行礼,再不看友人消失的那条路。

朝堂殿上,皇叔立于前排,穆程蹲在他的脚边,略略打量他人。

他简单提取了一下印象,因为本身是要穿到皇叔身上的,所以这提取的印象值都是对皇叔。

小皇帝对原主印象就只有[皇叔]二字,没什么别的想法。

朝中重臣有的是[病弱,无惧],有的是[病弱,无用。]

总体归纳为两边,一边认为他身体不好没什么可造成威胁的,而另一边认为他身体不好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
但现在,他们一致有个疑惑,皇叔是不是真的傻了。

十六岁的皇帝,俨然已是大人做派,沉稳端方,不疾不徐地回复着朝臣们的话。

满朝文武不断偷瞄皇叔,但皇叔伫立不动,也不说话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于是有一位大臣在禀报事宜后,加了一句:“敢问槐王有何看法?”

槐王没看法,他听不懂,也不知道别人在跟他说话。

穆程抬爪,扯了扯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