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猫打扰到我们了。”

“哎呦,惊鸿怎么在里面啊。”一个老妇人拍大腿,把穆程接过去,“王妃恕罪。”

“无碍。”季庭书转身,把门关紧了。

居然也叫惊鸿,穆程笑了笑,从妇人手中蹦下去,看那紧闭的门扉,踱了几步,绕到侧边窗前,纵身一跃跳了上去。

王府的新婚洞房,迎娶正妻,床帷之事却不是隐私,有人要在外守着,备水备药等,更要听着动静,知晓他们成没成,这事儿是要往宫里汇报的。

但其实谁也没指望他们新婚之夜能成,王爷都卧床那么久了,能不能人道都不好说。

原剧情里他确实是做不了,做不了,也活不久,还非要娶季庭书,想一想,着实不算无辜。

但不管成不成,这晚总得盯着。

可是王妃把门关紧了,还从里面上了锁。

一行人在外捉急,老妇人轻轻敲了几下门。

窗前,穆程看到季庭书袖中寒光一闪,一个短刀慢慢挪至手中。

这么着急,他不拖延,现在就想了结了王爷。

他眼中阴冷,俯身向前,朝王爷靠近。

敲门声阻了动作,他以衣袖一盖短刀,回首:“什么事?”

“王妃,请您开一下门,这个是不能完全关上的。”妇人恭敬道。

门开了怎么动手,他想同归于尽是不错,但起码得保证对方先死透:“我们已经睡下了,你让我现在下床去开门?”

外面又是几声窸窣,妇人委婉说:“还请劳烦王妃下来一趟,我们得需看到。”

季庭书拨动床边案几,笔架书籍哗啦啦掉下,带来些许响动,他将声音压低,好似带着一些隐忍的气息:“那你们要不要问问王爷,他可愿意现在拔/出来?”

他如此直白,外面的人反而躁红了脸。

王爷竟然能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