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拥的人动作停下后,都出了薄汗,一起去洗澡,洗完澡,又不自禁地到了床上。
年轻人虽然是初次,可不适感过后,就精力旺盛。
折腾两回,天已经黑了,他们下楼吃过饭,出门散散步,回到床上时,年轻的躯体又不安分起来。
穆程搂住他:“不能来了,你会不舒服。”
“没事,我没有什么不适。”
“还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骆然瘪瘪嘴,他脖颈,身前都是红痕,他把心口的痕迹亮出来:“这么激烈,大叔你也不是坐怀不乱么,说什么要等我大学毕业,现在就把持不住啦?”
穆程给他揉一揉红痕:“我是没把持住。”
不揉还好,骆然咬了一下唇:“那你再把持不住一回呗。”
“睡觉。”穆程这回决定坐怀不乱。
睡到半夜,身边人那磨磨蹭蹭不老实的毛病又出现了。
穆程转身,透过昏黄的床头灯,看见磨蹭的人睁着大眼睛,正看着他。
“没睡着,怎么也有这毛病?”他笑。
“也,我以前睡觉很不老实吗?”
“非常不老实。”
“就像这样?”骆然在他怀里蹭蹭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以前有反应没?”怀里人昂起头。
穆程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