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骆然总成绩不到六百五,所有人大跌眼镜,各科老师,还有教导主任,甚至校长都出面了,轮番找他谈话,分析原因,稳固他心态,安慰他别灰心。
当然,还有父母从国外的视频轰炸,不断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。
至于温尚文,他超过了骆然,老师们当然也要褒奖一番,而被压了很久,他本人也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,看到骆然,恨不得横着走。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骆然淡淡道,“我的作文没有写。”
“哈?”身边人震惊。
温尚文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吹吧你。”
“生物最后的大题我也没有写。”骆然继续说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会吧。”温尚文喊。
“那个题型我前天才跟他们讲过。”
“对啊,那道题我都做出来了。”楚俊说,“骆然你才讲过,你自己不可能不会啊。”
温尚文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不是,大哥,你为什么不写啊。”齐修震惊。
“月考而已,又不是高考,我不想次次都是第一。”骆然转了一下,“我不想总是被夸奖。”
身边人:“……”
温尚文:“!!”
你听听这是什么话!
下午上课,班主任问起骆然为什么不写作文,温尚文确信了他说的是实话,脸色更加阴沉。
天气变冷了,冬天下了雪,高三学业重,放假时间晚。
大雪飘飘的时候,店里开了暖气,暖暖和和,那个休息区俨然成了几个少年人的小天地,读书学习,交流玩乐,生意不忙的时候,他们也会把穆程拉过去,休息时下两盘棋,谁输了要在脸上画乌龟。
期末考试这天,骆然特地早上来到了店里,伸出手向穆程笑道:“大叔,要不要打个赌,我赌他们都能上四百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