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师弟……”有人跑了过来,白衣玉冠,是他的师兄,沈落亭。
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:“邪物已经打死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穆程道,“我找了半天,在这丛林里还迷路了,师弟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,回吧。”孟栖楼叹口气,向前走去。
穆程暗笑了一声,快步跟上。
走回休息点,他继续弄那小火堆,一只野鸡已经烤上了,香气扑鼻。
孟栖楼静坐闭目,眼眸微动。
穆程幽幽道:“师弟静不下心,不如就别打坐了。”
他的确静不下心,自弃一般睁开眼,心絮翻涌杂乱,思虑良久,继续之前的话题:“师兄,你方才说,天命道侣之事,我若不愿意,就……”
“哦,我的意思是,你若不愿意,我们就再培养培养感情。”穆程从容道,“天命道侣多难得,双修提升迅速,不可错过此机遇。”
孟栖楼微微蹙眉:“可是,结道侣也要有感情,是不是?”
“我对师弟感觉很好,我觉得对你是有感情的,至于师弟你,我已说了,可以再培养培养,试一试,说不定你就喜欢我了呢。”穆程笑道,“怎么,师弟连试都不愿试吗,难道说,你已心有所属?”
孟栖楼眼眸微动,回避了他的视线,继续闭眼打坐。
但他还是静不下心,静坐不动,只是煎熬。
烤鸡的香气馋醒了沉睡的人,贺意揉揉眼坐起身,瞧见滋滋冒油的烤鸡,眼睛都亮了。
穆程招招手唤他过来,给他一个鸡腿,少年乐颠颠地坐在他旁边:“师伯烤的鸡腿真好吃,师尊,你不吃吗?”
孟栖楼摇头:“我辟谷。”
贺意没敢再说,继续恭维他师伯。
后半夜,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孟栖楼挥袖起了一个结界,将三人罩住,风雨不侵,结界之下温暖如春,又与世间喧嚣隔离,只剩这一隅哔啵火苗,旁边有人说说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