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程悠悠看着他:“师弟为何要收他为徒?”
“为了保护他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孟栖楼不解。
穆程继续道:“你我师出同门,此事我理应与你共同分担,前些年你受累了。”
“那倒不必……”
“而且我没骗你,贺意真的很合我眼缘,我也不想看他出事。”
孟栖楼没再说话。
沉默须臾,他才问:“师兄如今是何修为?”
“嗯……不知道啊。”
孟栖楼只道他不想说,不再问,临走时态度已和缓。
他还是不太放心,之后几天仍在此打坐,后来见穆程是真心为贺意压制神力,渐渐安心,他也提过压制神力由他来就行,但穆程说他觉得与贺意投缘,喜欢做,那他便没有再争取了。
不出多日,神力完全压制。
可贺意注定多灾多劫。
入夜山中静谧,贺意刚施完洗涤术,回房休息。
一推门,忽见面前一道身影闪过。
与此同时,穆程睁开眼,冷声一笑:“有鱼上钩了。”
他捡起桌上一个纸人,手指一弹,纸人飞出,落在执教大殿前,化为他的模样,坐在那大殿前端着一壶酒。
屋内,贺意跌落在地,惊恐看着眼前人:“路……路长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