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贺意捏紧手,双眼有暗红闪过。
“怎么滴,又要入魔了,吓唬谁呢?”那弟子与几人一并笑道,伸手推了一把,贺意被推倒地。
几个弟子围上来,一人道:“今日在场之人都没看到我推了你,你平白诬我清白,就是告到掌门那里去,你也占不到理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如玉质相碰的清冽声音传来,争吵的众人回头,看见那轿中人,皆是一惊,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沈仙尊,见到仙尊还不行礼。”接应的弟子道。
弟子们连忙行礼,又窃窃私语:“我怎么记得沈仙尊不长这样啊?”
“听说是修容了。”
“这修得也太好看了吧……”
唯那方才陷害贺意的弟子心惊胆战,沈仙尊说看见了,是什么意思?
他暗暗看了轿中人一眼,这么一看,又是一骇。
那人也在看着他,明明带着笑意,然而目光似刀,让他不自觉惊惧。
穆程笑看他,重复一遍:“我看到是你推了他。”
“沈仙尊您在说什么呢……”这弟子还想狡辩,然而忽觉一股压迫之力,让他的话全都说不出来,而后猛地双腿打弯跪倒在地,他惊愕四处看,用了最大的力量亦无法起身,偏偏其他人神色如常,看不出他的异样。
“你既然跪下,想必是知错了。”穆程幽幽道。
列举证据证明是他推的很简单,可是,穆程不屑与他废话,直接力量压制更简单。
这弟子张张嘴,不能发声,也不能起身,旁边人只道他是承认了,也不好再辩解,支支吾吾道着歉。
那前方险些被刺的弟子反应过来,薅住跪地之人的头发:“好啊,你想陷害贺意,却拿我的性命来开刀,我跟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