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我当时是把你娶进来的。”陆遇深睁大眼睛。
“哦。”穆程的动作不停,“想在上面?”
“嗯……也不是,就是……”他先入为主认为自己把人娶了,可是后来网友们磕糖,一直说的都是穆总是攻,弄得他开始疑惑起来,渐渐似乎也被洗脑了,觉得对方好像是在上面的。
但他很快就没往这方面想了,那时他们还没确立关系,他不敢想。
如今到了这个场景,他一时想及结婚之景,一时又想网友们的话,思绪有点乱。
“想什么呢?”穆程捏了一下他的脸,“不行。”
“啊?”
“想在上面,不行。”穆程跟他明确的说。
“我也没真的这样想。”陆遇深小声说。
“嗯,真乖。”扣子唯剩他捏住的衣领那一颗,穆程轻轻一碰,那手不自觉松开了,而陆遇深整个人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来。
山中秋色,有细雨蒙蒙,窗前的小雏菊被风吹过,起初是微微晃动,后来风雨大了,摇晃得愈发厉害,然而始终傲立枝头。
风雨之中的花,他并不是一出生就如高悬的明月,但拥有着不懈的努力,也有着自己的坚持,他可以将自己活成让众人仰望的样子,他照样是让人无法触及与采摘的美好。
半夜,陆遇深起床想倒水喝。
他们才刚睡下没多久,他不想惊扰身边人,蹑手蹑脚起身,走到客厅,半夜脑子昏沉,看那茶几上半杯水,忘记这水的来历,只思及他二人都这样的关系了,喝对方喝过的水没什么,便懒得去倒,将那半杯水喝完,又轻轻回来睡下。
只是,却翻来覆去,怎样也睡不着了。
又一次翻身时,穆程将他往怀里搂了搂,闭着眼睛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好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