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打了一圈电话,没有借到钱,狐朋狗友们关键时刻都掉链子,给家里打电话只得到了一顿训斥。
他挂掉了电话,垂头丧气走出来。
“好了吗,可以去吃饭了吗?”穆程问。
“那个……”陆威踌躇一会儿,又捂肚子,“我今天好像吃坏了,这样吧,你们吃你们吃,我先回了。”
“别急着走啊,你这应该是受寒了,听说那酒店有理疗服务,不贵,也就一顿饭的钱,正好去让他们给你理疗一下。”
“不了不了,不是钱的事儿,就是……我最不喜欢理疗了,难受,哈哈,是的,难受。”陆威再次强调,“跟钱没关系啊,我走了啊,小深好好照顾你穆哥啊,再见再见。”
他走得很迅速,一会儿就没了身影。
陆遇深望见他捂着肚子健步如飞,无语地摇摇头,懒得问他是否真的肚子疼,转头看向面前人,沉默须臾,开口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穆程笑问。
“去吃饭,你说的那个酒店离这里不远,走着去你介意吗?”他的语气冰冷,但话语很有礼貌。
人家提出了要去酒店吃饭,哥哥临阵脱逃,怎么看,都是不给人情面。
作为陆家人,陆遇深觉得有必要担起责任。
太强的责任心,也是他在原剧情中被家庭所累的缘由,但有这份心,本该是难得的。
穆程忍不住笑出声,悠悠转过身:“走吧,回了。”
“不去了?”对方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