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些都盈利了。”
“你别管盈利不盈利,这明显就是不务正业啊。”云辉义愤填膺,“哥,我不相信你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收购,赞助,可都跟一个人有关,两人是什么关系就不用我说了吧,拿云氏给看上的人砸资源,这在古代就叫昏君。”
云老爷子沉思一会儿,还是摇头:“祈月明这两年名声很大,不会缺资源,而且他那个级别的艺术家,也不能用资源多少来评定,与他有关系,云氏是沾光的。”
“搞艺术有名,咱们这些做生意的为钱,他名气再大,资产也远远不如云氏,演出总是要花钱吧,反正穆程在给他砸钱这事不假吧。”
云老爷子开始犹豫。
云辉继续道:“哥,穆程就没把自己当云家人,云氏是他砸钱和彰显地位的工具,他这人有点能耐我承认,利用云氏的同时,顺手管理一下,就把云氏打理得还可以,但他跟我们不是一条心,不能不防啊,好,以前畏惧他,是因为他手里还有证据,把小之当做把柄,现在小之都进去了,还怕个什么啊。”
病床上的人还是没说话。
“哥,你要让小之白白吃苦吗?”
对方眼眸微闪。
云辉再拱一些火:“不说别的,就说你住院这两天,穆程来看过你吗?”
老爷子抬眼:“好,我把职权收回来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云辉笑道,“我可是听说他这两年张狂得很,目中无人,最好给他点下马威,当初小之是怎么灰溜溜离开云氏的,就让他也怎么灰溜溜离开!”
一周后,云老爷子出院,第一件事,就是回到云氏,收回职权。
他叫来了以前忠心的下属,还有一些行业内的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