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月明微蹙眉,门没锁吗,最后一个下班的是谁,忘记锁门了?
他经常练舞到很晚,其他员工下班会习惯性地帮他把门锁上,大门从里和外都能开,不必担心他出不来,历来也没忘过。
对方已离自己很近,祈月明的手机在沙发上扔着,沙发在门边,想要拿得绕过这人。
刚动了一步,对方立即挡在了他的面前,秦逸回头看看,明白他的目的:“祁老师你该不会是想喊人吧,难道你觉得我有恶意啊。”他将玫瑰捧起,“你看不出来,我是来向你求爱的吗?”
祈月明又动了一步,仍被挡住,只好站定:“我不喜欢你,你请回吧。”
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”秦逸将花递到他面前,“我追你追得好辛苦啊,你一点回应都不肯给吗,好歹不要那么快回绝么?”
“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表示过对你的态度,后来的每一次见面我也都没给过你希望,你辛苦与否,与我无关吧。”
“但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算什么?”
祈月明想了一想,实在不明白他所谓“付出”是指什么:“你若说你现在的处境是因我而致,那就是无理取闹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,但与你也脱不了关系。”秦逸捏紧手小声说,眼中一抹狠戾闪过,花束在他手中摇摇晃晃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但我不在乎,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。”
他又往前走:“祁老师,再考虑一下,好不好?”
祈月明只好往后退,退至落地窗前,回头望了一眼楼下,行人渐少,灯光依旧很亮。
而面前人手捧鲜花,半跪了下来:“我真喜欢你,给我一次机会好吗,你不喜欢我的地方,我都改。”
他单手将花束举起,那目光虔诚又悲切。
而另一只手在口袋里,正抚着一把小型伸缩刀。